wolfskin

杀戮的语法01

不是这个圈的,但文笔真的超棒!!!我爱!!!

茄人:

主cp冷战 有雪兔组和东欧百合组 说不定还有一点我恶趣味的普波(


基本上参考《虐杀器官》和《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




伊万·布拉金斯基端着枪站在燃烧的大地上。


他的脚边有着坦克碾过泥泞留下的深深的车辙,有个女孩将脸埋在里面。她烧成一团最炽热的火焰,而伊万看着他指间散落出去的一盒火柴,为自己在焦香中饥肠辘辘的反应感到愧疚。


几米开外一个少年横躺在地上。他看起来一定在生前举着燃烧弹试图向坦克冲锋,然后被背后响起的枪声让燃烧瓶从手中摔落在地。


整片土地都在燃烧。汽油在燃烧,武器在燃烧,尸体在燃烧,连空气和泥土都在燃烧。少年蜷曲焦黑的手指边燃烧的燃烧瓶破了,里面的液体从伊万靴前流淌过去,把女孩指间没能点燃的火柴一一点亮。


伊万默默地看着火海中依次闪烁亮起的小小火光。它们不属于他。


就像在那个夜晚,他打开停尸房的门走进去,里面有他的姐姐,躺在架子上的棺材里,黑色的木板上螺丝只拧了一半,是为了伊万的到来而重新打开的。他给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那口棺材对面,刷着白灰的天花板沉沉地压下来,照在白墙上的灯亮得刺眼,在这间封闭的屋子里也没有窗户供它逃逸。于是伊万把灯关掉,在棺材周围点燃了一圈小小的蜡烛。


它们也从不属于他,总是这样的。


姐姐是被自己那些话杀死的。那一晚过去后,面对十四支蜡烛火光的审判,伊万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伊万能熟练御用枪,利器,必要的时候赤手空拳也能杀死一个人。但是在对他姐姐的时候,他就是他,不需要枪和子弹,只需要那句话,以及这句话是伊万说出来的。两者兼具的时候,冬妮娅的人生很大几率导向了死亡。


乌克兰内战只用了两年,被杀死的非战斗人员总数就占了二十一世纪以来各类战争和恐袭中遇难人数的六成。到最后,由于数量过多,记者已经无法完全追踪,又因为在这个国家的这片土地上发生的只是纯粹而反复的杀戮而已,人们渐渐丧失了新奇感和兴趣。


如果说,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华沙支离破碎的土地上回荡的几百万犹太人的哀鸣是因为消息闭塞而无从被公众们所听见,那么今日,通过各种渠道传来的杀戮的悲鸣则是立刻被信息时代的汪洋淹没了。世界只对自己想要的信息感兴趣,也就是说,信息只能算是普通的资本主义商品。伊万冷漠地这样想。某处上演着与自身毫不相干的战争,虽然残酷,但更加突显出了和平的珍贵以及我们自身的幸福,人们都这样想,仿佛他人的丧命不是痛彻心扉,切肤入骨,而只是一个警醒,衬托和对比。


于是伊万成为了一个杀手,这个词也不是太准确。首先他主要做暗杀的活,而除了这一点他还有很多工作。他的身份介于间谍和军人,因此总是被克格勃的人嘲笑。俄罗斯不像美国那样明令禁止暗杀,后者有上个世纪福特签署的11905号行政命令,但谁也不知道这条命令的约束力在当今纷繁的局势下究竟还留有多少,尽管在公开场合和表面上,美国从未暗杀海外任何重要人士。


基尔伯特曾对他这种想法嗤之以鼻。“要藏起一棵树,就要藏在森林里。要藏起一具尸体,藏在尸体堆里最好。”这个人这样说,“美国找个借口就挑起的战争还少么?再说,暗地里杀人被曝光的狼狈,还不如光明正大大批杀人。死一个人是悲剧,死上万人就是个数字,不也是这个道理么。”


伊万对他的引用皱眉,但还是不准备反驳这位好友,“不管你怎么说,我们还是做起了暗杀的活。”


就是如此,所以时隔两年,在乌克兰的进展仍能从网上被搜到,但却没有人有兴趣再这样做的时候,伊万再一次踏上了这片土地。在此期间,他去过五个深受内战困扰的国家去暗杀那位他的国家判断为只要一死局势就会明朗的人物。而现在他再次来到了乌克兰。


他用镶着一小段钢板的靴尖碾灭了那些火柴,继续向前走。


 


另外一个像是会被基尔伯特引用的俗套说法是,一个人的一生,长相,姓名,性别,家庭关系,性格,行事方式,政治面貌,朋友网,生平事迹等,被概括起来也不过薄薄几页纸。但是从这些资料中,也或多或少能窥出这个人的影子。其实这也是一种侧写,为了在不确定因素出现时有足够的选择空间,需要尽可能多的理解被暗杀人物的心理。简单来说,就是把对方的一切想象得栩栩如生,真实到爱上他之后,再杀了他。这听起来非常性变态。


伊万审视他的四人小队,谁看起来都不像是个性变态。首先是伊万自己,他不做任何评价。然后是托里斯·罗利纳提斯,来自立陶宛的老好人,以上。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伊万最初对他的判断是一个来自波兰的纯粹蠢货,而且因为金发碧眼又长得好看,总是女装执行色诱之类的任务,本人还乐此不疲。此人还是托里斯的青梅竹马。托里斯对他保护有加。这个结论伊万在第一次作战后就得出来了。


作战时的基本单位是四人,这是二战以来定下的传统。若不足四人,则战力太弱,任何一人负伤都可能使队伍陷入瘫痪。而五人或五人以上,指挥的难度就会直线上升,且难以隐蔽。最重要的是,四人小队可以进一步分成二人编制的战斗单元,而这是特种部队的最小单位,毕竟单独行动一般只存在于电影中。


伊万虽然经常和基尔伯特搭档,而且托里斯和菲利克斯明显看起来感情很好,但是让老兵和新兵自成一组是非常不科学的。最开始伊万似乎给两个东欧人留下了凶残冷酷的可怕印象,托里斯大约是担心菲利克斯和他无法相处,所以顶着张胃疼脸迅速自告奋勇和伊万组队。


但是这样一来,菲利克斯就要和基尔伯特搭档了。伊万看着当时脸色都不算好的两人,留了个心眼,事后去问了基尔伯特,从对方吞吞吐吐之中得知这两人还有过惨痛的过节,而且是菲利克斯占上风的那种。自那以后伊万对这个大大咧咧的波兰人的印象不再是纯粹的傻瓜,毕竟无论他现在如何(何况他现在也是暗杀者中的精英),至少曾经是能把那个基尔伯特摁在地上揍的狠角色。


在这样的背景下,伊万对于毫不知情只想护着自己竹马的托里斯表达同情。在此之后,为了大家的好,他就主动和菲利克斯组队了。至此,两位东欧人都算不得性变态,顶多关系过于亲密且混乱。


至于团队中的最后一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出生于东德,最初也是因此他和出生于列宁格勒(而非圣彼得堡)的伊万聊得很来。伊万想了一想此人对于自己弟弟的过分喜爱,在排除他为性变态这件事上颇为犹豫。


总之,本应该是性变态的暗杀者们都不是性变态,而且也不见得因每一次任务留下心理创伤。


很多年后伊万大概会咬牙切齿地想,恰恰相反的是,他们要暗杀的对象,那个在无五次任务书中名字出现了四次的美国人,才是个不折不扣的性变态。


但现在他只是慢慢地回想任务书上美国人眼镜后湛蓝色的双眼,和姓名那一栏上的


阿尔弗雷德·F·琼斯。


 


 


本次的暗杀计划书上有两个人,乌克兰反对派领导人库利亚金,其次才是美国人琼斯。基尔伯特和托里斯在废墟堡垒外待命确保安全,伊万和菲利克斯侵入建筑物内部,伏击即将会面的库利亚金和琼斯。他们隐匿在黑暗中,连彼此的身形都看不清晰,但菲利克斯绿得惊人的杏眼却在黑暗中也能被看得清晰。伊万不合时宜地想起娜塔莎看着四人的合照,曾经不客气地指着这个波兰人说他有双“大得像个红杏出墙的女人会有的眼睛”。这两人似乎不是很对付,但他们总不可能有什么过节吧。


远处交战时零散的枪声把伊万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不由得警觉,奇怪自己今晚为何总是走神。菲利克斯已经冲到前面去了,他定了定神,提起冲锋枪跟上去,打着手势示意两人分头搜索走廊的两边。


往深处走了一段距离后,钢琴曲传来。基尔伯特在耳机里“喔”了一声,彰显自己杰出的音乐鉴赏水平,“柴可夫斯基的如歌的快板。”


托里斯在一边纠正说,“是如歌的行板。”


伊万和菲利克斯都没在频道里搭理他们俩。菲利克斯那魔幻的大脑里想的是,如今他们四只老鼠钻进敌人的总部,此情此景配的如果是柴可夫斯基的四小天鹅舞曲,呈现出来的一定是喜剧效果。伊万身为一个严肃冷漠的俄罗斯人,自然一板一眼地想这位领导人命不久矣,配上悲怆才更好。


他继续摸索前进。东正教风格的建筑物华丽复杂,即使是简单的构造也会呈现出童话镇一样让人应接不暇的效果,但是对于伊万来说是极其熟悉的构造。他贴着墙壁无声地靠近这幢教堂中唯一的声源和光源,迅速确定了房间中只有所谓“顿涅斯克共和国领导人”库利亚金一人。


只有目标库利亚金一人,也没有守卫。是一起很容易得手的暗杀。唯一的问题在于,库利亚金并没有按照计划与琼斯会谈。如果伊万在这里对库利亚金动手,那么清除琼斯的难度就会大大增加。他甚至可能就在附近的某一个地方。


琼斯今晚到底会不会现身呢?伊万快速地思考。暗杀是一项有着多重不确定因素的困难工作,必须及时随机应变,不能优柔寡断。伊万在几个呼吸间想好对策,手腕一转把冲锋枪换成一把折叠刀,在库利亚金背对着他时脚尖点地飞身出去。他虽是身材高挑的俄罗斯人,但走路时很轻盈,像猫一样没有声音。基尔伯特曾经怀疑过他是否在雪地上走路都不会留下痕迹。


伊万用擒拿术扭住库利亚金的手腕,另一只握刀的手贴上了对方的喉咙。“不许动,也不许出声。我要杀的不是你,所以聪明一点,不要逼我动手。听懂没有?”


他很不自在地对着这个将死的人说谎。他本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不喜欢对任何人说谎。感受到库利亚金在他的刀尖下很慢地点头,他快速地切入正题,“我们要找一个美国人——你准备见的那个人。”


“是么,我不知道他原来是个美国人。”库利亚金若有所思地轻声说。在这种情形下,他算得上非常镇定。


伊万冷笑一声,“作为反对派领导人说这话也太假了。连不相干的人都清楚这场内战是亲美派和亲俄派的互相争斗,更何况我是一个俄罗斯人。”他简短地止住了话头。出乎意料的,库利亚金对此没有什么反应。“那个人在哪里?”伊万懊恼地说,刀刃切进了库利亚金的脖颈。


“他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几天前他就说要离开。事出突然,我约他在此见面谈一谈。但见面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他估计已经走了。”


也就是说,琼斯不会出现在此处了。伊万不由得感到失望——过去两年内他去过五个爆发内战的国家,其中四处都有这个美国人的身影,还有一处上层至今不能判定他是否也牵扯其中。要说这个美国人只是碰巧到过每一个爆发内战的国家,也太过巧合。CIA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派遣特工到当地煽动政变,回来之后很无辜地声称只是去旅游——甚至还带了纪念品回来。


但这次任务的主要目标也不是琼斯。杀死库利亚金,也就足够了。任务称不上失败,但伊万没由来地感到窝火。


“他在政府公用便签上给我留言,说不会再来了。”库利亚金见伊万许久不说话,又补充道。


伊万听到他说政府这两个字就火大,哼出一句嘲讽“一个抢夺霸权的武装势力,滥杀非武装人员,还敢自称政府了。又有谁承认过你的政府吗?联合国没有,就连美国也不敢承认你的政府,公开和俄罗斯叫板。那么,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信仰,竟可以杀戮无辜的本国国民?”他眼前浮现出一瞬间姐姐的停尸房。


伊万为国家做杀人的勾当,但是缺乏对国家,民族之类的想象具象化到了可悲的地步。在其他抽象事物实体化上他毋庸置疑有着很强的天赋,但估计也是因为这种天赋太过强烈,他对于国家,民族,共同体之类的名词,也只能把它们想象成名词,而无法共情成某种活生生的存在。而能将国家想象得栩栩如生的人,估计就坐在他的上层部门,操心国家和世界的大事。菲利克斯曾经说,也许就是因为伊万自身就太像他的国家了。唯一与自己的国家无法共情的,大约就是国家本身。伊万一如既往地认为这是卢卡谢维奇式疯话。


但如果不是为了这种伊万不能理解的民族情感,一个人为何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呢?原因可能有很多种,伊万忍不住去问为什么。就好像对着姐姐的棺材问出为什么一样。


“联合国和美国又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国家和文化指手画脚,肆意践踏我们的文化?西方中心论是多么的愚不可及——他们思考过,非西方国家除了他们都是非西方的国家外有什么共通点吗?一味地输出本国的价值观,自以为是。思想,价值,宗教——西方有通过这其中任何一点的优越性来赢得它们在世界中的地位么?不,单纯是依凭有组织的暴力行为这方面罢了,而他们却自鸣得意,因为他们常常忘记这一点,而非西方的国家却永远不会忘记它们输出价值观的方法……”


库利亚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伊万几乎因为过量的震惊而动摇了。他停顿一下,清清冷冷地开口,“容我提醒您一句,库利亚金上将。模仿着你口中所说的行为,将自己的祖国变成地狱(他在说这个词的时候想起托里斯)的,不正是您自己吗?”


枪声在远处闷闷地响起。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我……干了这些事?”库利亚金罔顾着在他脖颈上切出血珠的匕首,侧过头来对上伊万泛灰的蓝眼睛。后者的双眼在覆盖瞳孔上的视觉共享薄膜的红色映衬下,显出一种奇妙的紫色。


库利亚金呆呆地看着他的双眼,脸上有一种既非勇敢就义也非胆怯懦弱的奇妙表情。伊万毫不避讳被看到了长相,也直接看了回去。事实上,他感到一种烦躁。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这位库利亚金上将是真的没有搞清楚自己刚才说的话与自己行动之间的不符是怎么回事。上将终于开始惊慌失措,但不是后知后觉到伊万对自己的死亡威胁,而是忽然意识到自己丧失了发动战争的动机。


伊万毛骨悚然。他慢慢地问,“我的姐姐在内战初期死了。你……你为什么要杀人?”


“我为什么要杀人?”


用一个问句来回答一个问题在辩论里可能是个聪明的做法,但放在这个情景里,让伊万一阵愕然。


“不要规避我的问题。回答我,你为何要对信任你的人民带来这样的灾难?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


“我没法回答。”


伊万的刀尖绞进了上将的咽喉。库利亚金身上那种难以说明的恐怖气氛似乎蔓延到了伊万身上,他很想离他远一些,但他正用擒拿术抓着对方准备拿刀捅他,这个姿势让他动弹不得,无路可退。更加可怕的是,上将反过来开始向他发问,“喂,能不能请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发动战争啊?”


伊万咬了咬牙关,不敢相信对方居然敢这样反问。但对方说出的话配上他的神情,简直要侵蚀掉伊万的意志。


“求求你告诉我吧,我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闭嘴!”伊万低吼道。但从无线电另一头的基尔伯特听来,只是微弱的哀鸣。另外三个人谁也没说话,这件事太过于匪夷所思,连菲利克斯都贴墙站着呆住了。


“为什么?”


伊万眼前闪过一连串焰火般的光点,到极限了。他提刀一抹,血溅射到东正教堂的墙壁上。他反手再抓住上将的膝盖一翻转,按着对方把刀尖直直插进其胸膛。库利亚金喉咙里冒出“咯咯”的声音,随后血溢出来,他的瞳孔也散开了。


伊万拎着刀站在原地试图调整呼吸。但他的气息太紊乱了,努力了两次都没有恢复原本的呼吸频率,不由得轻微地咳了两声。


“没事吧。”托里斯在频道里关切地问,菲利克斯屏住的呼吸声也重新响起。


“没事。”伊万走到桌前,目光草草掠过一本书和一张信件。他拿过那张纸想把刀上的血迹擦干净,这时忽然愣住了。


是那个美国人送来的信件,内容却与库利亚金上将说的不相符合。纸上用乌克兰语写着:临时有事耽搁 推迟两小时于八点见面。


伊万的目光转到精密对准过的显示时间为八点零九分的电子表时,听到基尔伯特在频道里大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随后他的后颈遭到一击重击。他眼前猛地涌上黑暗,坚持了两秒后还是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tbc

A day of the future past 8

我一个暴哭

Mulan:

8


约翰终于压住了笑声,起身去拿眼镜。当他回来时,保罗发现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满脸通红。

“抱歉。”保罗道歉着,虽然他忍不住微笑,“我今晚大概是太兴奋了……你没生气吧?我们好久没这么玩闹了。”

“你毁了我的读书时间,我会记恨一辈子的。”约翰笑道,狠狠拧了下保罗的肩膀,“不过复仇的事情明天再说吧,我快累坏了。”

“明天”这个词让保罗叹了口气,把头转到了一边藏起泪光。约翰在保罗身边躺了下来,注意到了他突然低落的情绪。

“你有时真是让人搞不懂。”他有点好笑地看着保罗,“你是因为我说要复仇生我的气吗?”

保罗张了张口,又闭上了。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设法挤出一个不那么心酸的微笑,低声说:“当然不是,Johnny……”

现在轮到约翰叹了口气。他把双手插进头发中,有点烦躁地盯着保罗:“告诉我出了什么事,行不行?你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别以为我没注意到。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的,你知道。”

“我也想,”保罗脱口而出,“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始——整件事太不可思议了,我觉得你根本不会相信……”

“哦,拜托,说吧。”约翰不耐烦地打断他,“没什么事会超出我的想象。”

他是否应该告诉约翰?他想着,无法确定心情是忧虑还是麻木。当然,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倾诉,但他绝不愿意让约翰担心自己的命运,让他痛苦受伤,让他又一次承受同样的遭遇。

他只会让他知道未来最好的部分。

“好吧……”保罗犹豫了半天,最终因为约翰焦急期待的眼神下了决心。也许约翰依然会把这个当作个玩笑,但他至少该试试看。说不准约翰会相信呢——毕竟他对超自然的现象一直很有兴趣。

他艰难地吞咽,然后张嘴挤出音节,“我知道这真的很难想象,但我是认真的。今天的我是从未来回来的。我当时已经76岁了,在电影院里看关于我们四个的电影。因为起了火灾,我钻进了荧幕里……下一秒我就回到了1963年。就是这样。”保罗直视约翰的眼睛,做好了迎接他的嘲笑的准备。

果然,约翰冷哼了一声:“真想不到你七十多岁时世界还没毁灭……好吧,我真该想到你不会信任我。你不想说也无所谓,反正,”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保罗,“现在我比较想睡个好觉。”

“看,我就说你不可能相信。”保罗有点恼火,“不过我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的。看这个,”他从裤袋里掏出他的电影票,在约翰眼前晃了晃,“这解释了为什么我会回来一天。”

仔细观察了那张票一会儿后,约翰依然半信半疑:“我还是觉得你在开玩笑。毕竟你的神态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他耸耸肩,“不像个老年人。”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一些你从没让我知道的事。”保罗继续坚定地盯着约翰,而约翰开始有些困惑地望着他,“比如……你在上学的时候羞于承认自己想成为个艺术家。你其实一直想和你父亲取得联系。你常常和斯图谈起生命和死亡。你给辛西娅最早的情书是——”

“别说了!”约翰用枕头砸了一下保罗,现在他的脸烫得像个燃烧的派,“操——我不明白——我没有——即使你在未来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因为我更了解你了啊。”保罗笑道,但忍住了取笑约翰的冲动,“你自己在采访中也说了不少,而且有很多传记作家、史学家和粉丝在研究这些。现在你相信我了,还是要我告诉你更多?”

“够了,我相信你。”约翰呻吟道,把脸埋在枕头里喃喃道,“我疯了吗?我怎么会在采访中说这些?”

“没关系,”保罗忍不住笑出声,“这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我觉得人们因此更喜欢你了。”

约翰突然像领悟到什么一样惊讶地抬起头:“等一下——你刚才说很多人在研究这些,你的意思是我们火了很多年?”

“是的,我们差不多是世界上最受欢迎和最伟大的乐队了。”保罗骄傲地点点头,“我现在巡演时票还能卖光。”

“什么——七十多岁了你还在巡演?”约翰大笑起来,“你真是一生都是个工作狂,Macca!”他兴奋地摇晃着,差点要开始跳舞,“天啊……我们真的出名了,真是难以置信。我还以为我们只能赚一个夏天的钱……不管怎样……”他捅了捅保罗,好奇地问,“我在未来怎么样?我有搬去爱尔兰吗?”

“爱尔兰?”保罗疑惑地重复道。为什么约翰关心这个?

“呃……这是我小时候的梦想。当我老去的时候,找个爱尔兰的小岛,在海边小屋隐居起来。如果我的家人和朋友们愿意的话,可以到岛上找我听听海浪声,唱唱歌什么的。”约翰微笑着,望着天花板陷入了遐想,“我的祖先是爱尔兰人,所以我一直觉得我该回那里去。会让我有种归属感,我猜。”

“那太棒了。”保罗轻声说。他想象着约翰在岛上像个孩子般捡着贝壳,陪孩子筑沙雕,偶尔驾着小舟出海。偶尔他们会打打电话,约翰会邀请保罗去海边度假。他们会在黄昏沿着海滩无休止地漫步,在夜晚的篝火边聊起往事。那才是故事该有的结局。

“嗯,你确实搬去那里了,而且过得挺开心的。我们还有一起写歌,发专辑。”迟疑片刻后,他平静地回答道,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谎,“你不是很喜欢巡演,不过偶尔心血来潮的时候,我们也会在一起演出。”

“那太棒了。”约翰望着天花板,低声感叹道,“这就是我梦想的未来,我觉得。有时候我难以相信一切都那么美好,简直就不真实。”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忧虑起来,不安地问保罗,“未来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保罗的心如坠深渊,一阵排山倒海的烧灼酸涩在胃里蔓延开来。该来的还是要来,他也没法再说谎了。但心中有一个声音提醒他,约翰和他都已经熬过了所爱之人离开的痛苦,也许提醒约翰照看好他们并不是什么错误的决定。

他的停顿已经长到让约翰怀疑些什么。“喂,我知道肯定也有些不好的事。”约翰拍了拍保罗,强装镇定道,“否则你回来后不该是这么怅然若失的样子。不过还是告诉我吧,我可以试着改变的。我并不相信什么既定的命运。”

“我也这么想。”保罗点点头,“特别是在我看来,这些事的发生只是糟糕的意外……”但说出来依然那么难,他想。他闭上眼,努力深呼吸,哀伤却依然在肺里震荡着,“约翰,在我经历的那个时空里,布莱恩在1967年夏天去世了。”

约翰僵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保罗,好像想搞清楚他是不是只是在开玩笑,但保罗同样神情凝重。

约翰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嘴唇也开始哆嗦。他试图掩饰泪水,但保罗注意到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嘶哑地小声说道:“怎么可能?”

“嘘,Johnny,没事的。”保罗揽过约翰的肩膀,抚摸着他的头发。这样安慰他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也许朱莉娅刚去世之后,他也曾把喝得烂醉、泪流满面的约翰带回家,搂着他的肩膀,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这是个意外,他那段时间心情和睡眠都不太好,所以不小心服药过量……我想如果我们那时候多去看看他,哪怕多打电话给他,这可能就不会发生了。”

“还有其他的吗?”约翰无力地问,“虽然我……我不确定我还有没有勇气知道……”他把头枕在保罗肩上,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抱歉让你知道这些。”保罗捏了捏他的手。他能感受到约翰弹吉他磨出的厚厚的茧,他突出的骨节。约翰拥有足够成熟漂亮、男子气的手,他只要握住它们就会觉得如此安心。但现在约翰是如此需要他,让他感到悲伤又欣慰,“还有就是乔治,他在2001年底死于肺癌……如果你可以劝他不要抽那么多烟,他就会活得更久一些了。”约翰无声地点点头,保罗把他搂得更紧了些,“我理解你的感受,而且我也在乎他们,这就是为什么我希望你会帮助他们让他们好好地活着。”

“我没事……”约翰艰难地说,微微推开保罗的怀抱,“我会尽力这么做的。只是有时,我觉得我爱的人都死了……好像我是个诅咒……而我甚至不能确定他们还爱不爱我,因为我伤害他们太深了。”

“我知道。”保罗试图忍住眼泪,拍了拍他的肩,努力让声音乐观些,“生活太痛了……但是我们应该高兴现在还有机会去改变,不是吗?你知道,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也是生活的真理。”

也许,现在也是时候去提醒约翰自己可能遭受的伤害了,但他说不出口。他愿意避开一切会让他沮丧的可能性。也许用另一种方式?

“哦……还有,”保罗开口道,而约翰抬起头恐慌地看着他,“别担心,不是坏消息!你知道,我们总是一起过圣诞节,不过1980年的冬天你发了张专辑,忙得要命,所以你没在我身边呆太久。这一次你一定要在12月之前回来,好吗?”

“好的。”约翰起身抓起一把笔和他的日记本,“我记在本子里了……对了,我们难道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我们有了家庭,偶尔也会分别写歌,但是我们最后还是会在一起,是的。”保罗向他保证。

“所以……我们真的成了老朋友了?”

“是啊。”保罗努力保持平静地回答,但难以抑制突如其来的心痛,“我们有争吵过,但是之后我们依然是最好的朋友。”

“那……挺好的。”约翰嘟囔着,像个孩子那样抓紧他的手臂,“永远都别离开我。”

“我不会的。”保罗许诺道,“我发誓。”

他凝视着约翰。现在约翰依偎在他身边,看上去几乎是赤裸的,易碎的。无助的样子似乎让他一下子小了许多岁。但当约翰注意到保罗的凝视时,他直起身来,努力显得不那么脆弱。

“所以你只能呆一天……明天在这里醒来就又是原来的你了,对吗?”他问。

“对。”保罗安慰他,“所以别担心,我给明天的自己留了同样的讯息,但他不会知道你今晚说的这些。如果你很难过,表露出来也没什么关系的,你知道。”

“我没事的。”约翰挤出一个微笑,保罗能看出他确实渐渐平静了下来,暗自松了口气,“我很高兴你回来了,至少我知道未来也有很多值得期待的事情……而且,我终于确认了Early Days确实是写给我的。”

“哦,那不是废话吗?”保罗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保罗告诉了约翰所有未来不可思议的事。他谈到80年代朋克浪潮,谈到了苏联解体,科幻大片,但他发现最让约翰感兴趣的是网络的出现。

“所以,就像是——未来我可以不用纸写一封信,让全世界人都看到,并且他们还能立刻回信给我?那太棒了!”约翰激动地感慨。

“差不多是这样吧。”保罗笑道,“我不怎么上网,不过网上有一些关于我们的视频挺有趣的。”

约翰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但保罗注意到他困倦的样子,觉得是时候结束了:“我们睡吧,明天你还要继续巡演呢。”

“说得好像明天的你不要一样。”约翰露齿笑道,“可我还想听你再说说未来。”

保罗瞟了一眼手表:“太迟了,你明天会没精神的,何况我也没剩多少时间留在这了。”看见约翰失望的神色,他补充说,“未来的世界几个小时也讲不完的,但没关系,你有一天也会亲身体验的。”

“那好吧。”约翰揉了揉眼睛,抬手关上了灯,滑进被子里,“晚安,老人家,我们半个世纪后见。”他的手背碰了碰保罗的下巴,让保罗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他还差最重要的事没说。而现在他丝毫不觉得尴尬了。似乎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一件事——在入睡前,在离别前,告诉一个人你多么爱他。

“还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保罗低声说,凝视着约翰平静的面容。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垂在脸上。昏暗的月光从窗帘边洒进来,往约翰的唇边投下细碎的影子。一切都太安静了,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微清晰得如同秋叶飘落。“我只希望你记住,我爱你。”

长久的静默,约翰没有回答他。他也许真的睡着了,保罗暗自揣测,也许被这同性恋般的言论给吓到了,不想再搭理保罗。他的心不安地跳动着,忐忑地等待约翰开口。约翰会讥讽他吗?难道这又是个错误的决定?此刻,像从前那样,约翰的手臂环抱着他。也许就是在很多个这样的夜晚,他在保罗的生命中留下了最温暖、甚至是滚烫的痕迹。也许,约翰就是想留下这样的痕迹,然后离去的。

但他没有放手,也没有睡着。约翰睁开眼睛,那双迷人的褐色眼睛和以往一样真诚,溢满了奇异的温柔。他向前靠去,在保罗的额头落下一吻。就像蜻蜓点水般短暂,但很柔软。

“我也是。”约翰悄声说。他重新躺回了枕头上,“晚安,保罗。明天早上见。”

他说话的语气就和在歌里对儿子道晚安时一样,好像保罗也是他珍爱的男孩。保罗浮在梦一般的安详幸福中,感受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片刻后,他知道约翰已经睡着了。他们一直握着手,面对着彼此。保罗依然久久地望着他,想把一切刻进脑中,直到他不需要照片提醒也可以描画出他的鼻梁和薄唇。回去后,他不会再见到这样安睡的他了。他意识到,往事不可追,时间终究是不可扭转的,他只能陪伴约翰长大一次。但现在,他没有什么遗憾了。他非常、非常幸运。

窗外淅淅沥沥落起了雨。保罗似乎住在时间那紧而暖和的口袋里,无人打扰,而他也不再有所欲求。他已在夜晚的深处触碰到了永恒和爱。他盯着约翰,也开始感到意识模糊,但他依然像在祈祷一样对自己确信着,时间、死神、记者和传记作家,女孩子们,他们自己的愤怒和争强好胜,没有什么会让这份爱停止。没有什么。无论在哪个时空。带着这个平静的念头,他也闭上了眼睛,沉入梦乡,随着音乐轻逸地飘落,落进辽阔的大海。

戯作三昧:

有些事听后一想就会发觉实在是显而易见的,但不听人说又没法凭自己推想到是这般情况。看到首页为了代孕这个问题争论起来,想起我上过一门跟女权沾些关系的seminar,期末交的论文的主题就是为什么商业代孕不应该合法化。当时搜集了不少数据和案例,其中对我刺激最深的事实就是这样一件再显然不过但又完全超出我贫乏的想象范围的事。


现在好像很多年轻女性怕顺产太痛,所以倾向于选择剖腹产吧。感觉大家似乎都已经不怎么把剖腹当回事了。不过本质上剖腹产还是一个开膛破肚的大手术,当然是有风险的。而且同一名女性做剖腹产的次数越多,风险就越大。总之还是应该视个人情况决定要不要做剖腹产吧。


但是呢,调查报告显示某代孕大国(印象里应该是印度)的代孕孕妇差不多全都做了剖腹产,几乎就没有顺产的。这既不是因为她们都特别喜欢剖腹产,也不是因为她们的身体情况都只适合剖腹产。真正的原因说来很简单,只有剖腹产能保证那些有钱的外国人能够早早安排好行程,在提前指定的日期过来提货。

抱歉让我痛痛快快笑一会儿

悖悖论:

0:当我们讨论哲学101时,记住,这些玩意已经吵了几百几千年了,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care你怎么想


思想实验:如果有一种造物,物理构成与外在表现与人类一模一样,但他们的内在体验是幸福的?


尼采的永恒轮回说最让我喜欢的地方是这意味着他要不断地再次被莎乐美拒绝,永远,永远。


如何当一个存在主义者:

1.读加缪和尼采的名言

2.用这些名言撩妹

3.对自己的孤独感到绝望


如何过上本真的生活:

1.把时间花在创造你真正信仰的东西上

2.投胎成一个富二代以能够做到第一条


什么是自由?

康德:保持理性

萨特:保持本真

尼采:保持做你自己

加缪:保持尽可能地变得更酷


哲学家面临的难题:

300 BC:运动如何成为可能?

800:上帝能否是全知的?

1600:我们能知道什么?

2016:我如何搞到经费?


苏格拉底在成语大赛

苏格拉底:正意凌然

评委:是“正义凛然”!

苏格拉底:哇哦,看来你真的很了解正义,那么为我解答几个问题肯定不成问题…


哲学史上的伟大时刻:

1.亚里士多德形式化逻辑

2.笛卡尔发现一个可以确定的事实

3.加缪第一次让哲学变得性感


哲学史上最大的误解:

1.尼采是虚无主义者

2.库恩反科学

3.安兰德是哲学家

4.德里达值得一读


学术诚实的哲学家:

罗素悖论毁了自己的工作

维特根斯坦否定了《逻辑哲学论》

加缪承认他确实就是那么性感


[罢工的哲学家]

“我们想要什么?”

“想要理解世界!”

“什么时候就要”

“时间只是幻觉!”


如何当个好的哲学家:

1.广泛阅读

2.质疑一切

3.闭上你谈论量子力学的臭嘴,你只是在尴尬你自己


怎样读哲学:

1.打开书

2.“呵呵,他不同意我的观点,他肯定是错的”

3.关上书,换一本


什么是你永远无法知道的?

笛卡尔:如果你的感觉欺骗了你

康德:物自体

叔本华:为毛黑格尔那么红


哲学史上最伟大的灵感瞬间:

1.阿维森纳读了亚里士多德

2.康德读了休谟

3.马克思读了黑格尔

4.齐泽克看了功夫熊猫


如何写一部存在主义小说:

1.30年代初期白人小哥社会孤立并苦闷

2.没有真正的剧情

3.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如果你的孩子哭个不停,不要叱责他们,而要把这当做一个教育的机会,教给他们生命本来就是痛苦的并且宇宙不care。


共产主义在理论上很美,但实践中通常只是终结在CIA资助的军事政变中


我怎么知道自己不是生活在一个模拟的世界

好吧,为毛会有人想要模拟我这么无聊的人生?


尼采诞辰庆祝活动:

今天一整天我们只说尼采说过的话,也许别人会觉得你是变态,但是没关系的毕竟他们都是些傻逼绵羊


哲学家和疯子的区别在于哲学家有好的理由来相信自己那些疯癫的想法


记住,当你迟到时,可以提醒那个等你的人时间只是幻觉,这样你就可以多为自己添一个麻烦了


我很好奇是否会有先进的外星智慧生命,他们的打印机会比完全不用多常用一点点


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我甚至不能想象自己是幸福的


成为一只蝙蝠会是怎样的体验?我不知道,也许跟其他任何都一样——屎一样。


当我凝视深渊……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深渊是否在凝视着我,因为你很难说清楚深渊到底在看向哪里

深渊:老子的眼睛在这!


苏格拉底在现代肯定是那种万圣节的变态,打开门跟小盆友说:我这里没有糖果,但你知道什么比糖果更棒吗?智慧!


——均译自存在主义漫画(Existential Comics)的Facebook和Twitter

在微博上扔过的故事,在这里也扔一下。背景是71年,披头士乐队解散之后。可以视作人物性格探究的清水McLennon文。题目是贝斯。

【McLennon】扔一个脑洞

       这个McLennon脑洞不一定写。这个脑洞甚至不一定要是CP脑洞。我突然开了这个脑洞的主要原因是觉得,实际上,直到最后,保罗都没有亲自从约翰那里得到确实的和好的消息,之后也只能通过只言片语安慰自己,这太悲伤,太让人觉得老天爷不是个东西了......虽然老天爷本来就不是东西。

       扔在这里再说。

       在泡被枪杀了之后不久,约翰在新年的那个清晨接到了琳达打来的电话。琳达告诉他,根据一封七十年代时候写下来的遗书,保罗将他生前创作完成但是没有出版的所有东西(包括录音带)全部留给了他。然后我的脑洞里是那封遗书里明确规定只能由约翰一个人而不是列侬夫妇继承这些东西,所以琳达犹豫再三才拨通电话,想要问约翰这该怎么办。但是突然有一个记者在报纸上说自己手里有一些保罗麦卡特尼生前的电话录音,里面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说他想要把这些东西爆料出来,而保罗生前没有给他刊登这次电话内容的权力。刺激的来了,据说这通电话录音里有关于约翰列侬的猛料......所以约翰不得已要去处理这件事情,因为如果他能证明这些东西应该是属于他继承的东西,那么他就可以要求记者爆料或者不爆料(我不太清楚这些法律的事情......就先这样假设吧)。然后约翰就单独飞到英国和琳达一起整理这些东西,与此同时和记者交涉关于这个电话录音的事情......

       最后的结局大概是,约翰意识到他是被保罗深深爱着的,而后者期望他在没有他的情况下依然能活得快乐幸福。这也是我希望保罗知道的事情。

第二张是什么好东西!

转载自:偶生扶桑

That's all I do kiddo, that's all I do.

悖悖论: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篇SMBC


第一次意识到Mick Jagger眼睛的颜色居然这样漂亮而清澈

老相册:

镜头下的Mick Jagger

1973年,David Bailey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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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公众号:老相册